杜嘉班纳曾是全球公认的奢华时尚标杆,在中国市场凭借高端定位积累了不少受众,却因涉嫌辱华的不当内容与傲慢回应,彻底陷入舆论困局,引发中国消费者集体抵制,品牌在华声誉与市场份额一落千丈,这一事件为所有在华经营的外资品牌敲响警钟:尊重中国文化、正视消费者情感是经营底线,唯有摒弃傲慢、真诚沟通,才能真正扎根中国市场,这也是奢侈品牌入华必须完成的必修课。
2018年11月的上海,原本筹备得流光溢彩的杜嘉班纳(Dolce&Gabbana,简称D&G)大型时装秀,在几个小时内迅速崩盘——明星集体宣布退出、模特罢演、电商平台全线下架产品,这个曾在中国市场赚足眼球的意大利奢侈品牌,一夜之间从时尚圈的座上宾变成了全民抵制的对象,这场危机的导火索,是品牌官方社交账号发布的“起筷吃饭”系列争议视频,以及随后曝光的品牌创始人之一斯蒂芬诺·嘉班纳(Stefano Gabbana)在私信中公然辱华的言论,时隔多年,杜嘉班纳在中国市场的发展始终未能走出当年的阴影,其沉浮轨迹也成为所有跨国品牌必须研读的一本“警示录”。
1985年,设计师多梅尼科·多尔切(Domenico Dolce)与斯蒂芬诺·嘉班纳在意大利米兰创立了杜嘉班纳,品牌从创立之初就带着鲜明的西西里风情:浓烈的色彩、精致的刺绣、融合了宗教感与世俗浪漫的设计,让它迅速在奢侈品牌版图中占据了一席之地,进入21世纪后,杜嘉班纳把目光投向了潜力巨大的中国市场,在上海、北京等核心城市的高端商圈开出专柜,邀请中国明星代言、赞助时尚活动,靠着“奢华”“意式风情”的标签,一度受到不少国内消费者的追捧,巅峰时期仅在中国市场的营收就占其全球总营收的近30%。

但这份亮眼的市场成绩背后,品牌骨子里的傲慢早已埋下了隐患,在“起筷吃饭”的视频里,旁白用怪异的语调指导“如何用小棍子形状的餐具吃伟大的意大利玛格丽特披萨”,刻意丑化中国人的饮食文化与形象;而面对网友的质疑,嘉班纳非但没有解释致歉,反而在私信中破口大骂,称“中国是屎一样的国家”“没有你们我们也能过得很好”,这些言论被截图曝光后,舆论瞬间炸锅——中国消费者无法接受,一个赚着中国市场的钱,却从骨子里不尊重中国文化、甚至恶意抹黑中国的品牌,能堂而皇之地站在我们的土地上赚钱。
那场轰轰烈烈的抵制之后,杜嘉班纳的应对更是让人大跌眼镜:先是甩锅“账号被盗”,随后发布的道歉视频毫无诚意,两位创始人用生硬的中文说“对不起”,眼神躲闪、语气敷衍,全程没有真正正视自己的错误,他们或许以为,像之前很多品牌的“危机公关”一样,等风头过去消费者就会遗忘,却没意识到:在涉及国家尊严和文化尊重的底线问题上,中国消费者从来没有“健忘症”。
之后的几年里,杜嘉班纳在中国市场的境遇一落千丈:线下门店客流稀少,不少专柜陆续撤店,电商渠道的销售始终低迷,哪怕多次尝试通过降价、邀请网红带货、捐钱做公益等方式“刷存在感”,每次都被网友的抵制声淹没,2021年,杜嘉班纳还因为产品质量问题多次被海关通报,进一步消耗了仅存的品牌好感,反观其他奢侈品牌,无论是深耕中国文化推出联名设计,还是在重大问题上明确尊重中国主权,都在努力贴近中国市场的情感需求——对比之下,杜嘉班纳始终没学会的一课是:奢侈品牌的“高端”,从来不是建立在对他国文化的傲慢与偏见之上的。
如今的杜嘉班纳,依然没有完全退出中国市场,但它早已失去了曾经的光环,它的故事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部分跨国品牌的畸形心态:一边觊觎中国庞大的消费市场,想赚得盆满钵满;一边又抱着过时的偏见,不尊重中国的文化、历史和消费者的情感,事实早已证明,中国市场欢迎所有真诚的品牌,但任何试图触碰底线、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行为,最终只会付出沉重的代价——毕竟,没有任何一个品牌,能在不尊重市场的前提下,真正在市场里站稳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