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绕巷口老院“老大之争”主题创作的歌曲《谁是老大》,由中国台湾歌手施文彬演唱,作品扎根市井烟火气息,以老巷邻里间趣味化的“老大”名号争夺为切入点,用诙谐接地气的歌词、带着闽南语歌特有的松弛叙事感,把老院里街坊相处的热络、熟人社会里带着烟火气的较劲与温情揉进旋律里,没有严肃的帮派叙事,全是平凡日常里的鲜活人情味,满是对旧巷老院邻里时光的鲜活复刻。
入秋后的风裹着糖炒栗子的香钻进巷口那座爬满凌霄花的老院时,一场关于“谁是老大”的争论,正顺着晒衣绳上晃荡的被角,飘得满院都是。
最先挑起话头的是蹲在墙根修竹椅的张爷爷,他攥着砂纸磨得竹片沙沙响,抬下巴点了点正追着三花跑的小孙子毛豆:“你小子别天天在院里当‘山大王’,要论这院的老大,还得是我——三十年前这院的围墙是我带着大伙砌的,前年漏雨的屋顶是我爬上去补的,就连你们现在乘凉的这葡萄架,都是我当年从南山挖回来的苗栽的,论资历,我当老大没人有意见吧?”

他话音刚落,坐在石桌边择菜的李奶奶就笑出了声,手里的青菜叶往竹篮里一丢,点着张爷爷的胳膊肘拆台:“快别吹你那老黄历了,上个月是谁半夜高血压犯了,急得拍我家门喊我拿降压药?去年冬天是谁煮了粥忘了关火,糊味飘半条街,还是我端着水去帮你灭的灶?你这老大连自己的生活都顾不周全,我看啊,这院的老大得是我,你们谁家做了新鲜菜不先端给我尝一口?孩子们放学回来没人接,哪个不是先蹲我家写作业等大人?我管着你们的胃,还看着你们的娃,我不当老大谁当?”
“奶奶您这话可不对。”刚下班回来的林姐把电动车停在院门后,晃了晃手里拎的一大袋快递,“现在这院离了年轻人可转不动,张爷爷您上次要跟老战友视频,手机卡得动不了是谁帮您清的内存调的网?李奶奶您上周想吃那家老字号的桃酥,路远您走不动,是谁下班绕了三站路给您排队买的?还有咱们院上个月装公共充电桩,申请手续、联系施工队、盯着大伙平摊费用,哪样不是我跑前跑后?要我说啊,能解决实际问题的才配当老大,这位置得是我们年轻人的。”
几个人正争得热闹,院角的葡萄架底下忽然传来“哎哟”一声——刚学会走路的妞妞踩了葡萄藤下的青苔,屁股墩儿摔在草地上,嘴一瘪就要哭,张爷爷手里的砂纸“啪”就掉了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把人抱起来,掏出口袋里揣的奶糖往她手里塞;李奶奶赶紧拍掉她裤子上的草屑,转头就对着刚浇完花的王爷爷喊:“跟你说多少次了浇水别往路上泼,看把我们妞妞摔的!”林姐已经转身进了屋,没两分钟就拿了个卡通创可贴出来,轻轻贴在妞妞蹭红的手背上。
被围在中间的妞妞含着糖,看着围着她转的几个大人,忽然举着手里咬了一半的糖葫芦,含糊不清地喊:“我是老大!你们都要听我的!”
一院子的人先是愣了愣,随即都笑开了,张爷爷摸着白胡子点头:“对,我们妞妞是老大,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。”李奶奶把刚择好的草莓往妞妞手里塞:“是是是,我们老大先吃个草莓甜一甜。”林姐掏出手机给沾了一脸糖霜的妞妞拍照,连声应和:“没错,我们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风卷着葡萄叶的清香吹过,晒衣绳上的小被子晃啊晃,墙根的三花猫蜷成一团打哈欠,刚放学的毛豆举着奥特曼跑过来,凑到妞妞身边把自己的玩具递过去:“那我当老二,我保护老大!”
其实这老院里住了快三十年,从来没人真的争过什么高低,所谓的“谁是老大”,从来不是什么说一不二的权威,是修墙补瓦的担当,是三餐四季的牵挂,是跑前跑后的热乎气,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捧在手心的、那点软乎乎的烟火人情味,你看此刻满院的笑声就知道,那些抢着当“老大”的人,其实都在抢着多为这个院子出一份力,多给身边人递一点暖,而那个被所有人公认的“小老大”,就是这老院里藏着的、最软也最有力量的答案—— 只要心里装着彼此,愿意为了身边人弯腰搭把手,谁都能当那个被人记挂的“老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