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祺网

巷口被捡走的向日葵垂头丧气表意解析

“巷口那束被捡走的向日葵垂头丧气”是带有具象隐喻的表达,核心指向被辜负的善意与落空的期待:原本被遗落在巷口的向日葵,本就带着被丢弃的失意,被人捡起时曾短暂唤起被珍视的希望,却最终未得到妥善安放,依旧垂头蔫败,暗喻那些曾被人伸手接住、却没被真正放在心上的心意,也可指代漂泊中刚摸到一点暖意、又重新坠回失落的个体情绪,满是怅然的细碎伤感。

入秋的风裹着糖炒栗子的香飘过长街的时候,林小宇正垂头丧气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往家走,帆布鞋尖蹭得发灰,书包带滑到胳膊肘也懒得提,连平时路过总要扒着玻璃看三分钟的奥特曼新卡片,都没能让他抬一下眼皮。

今天是少年宫绘画比赛出结果的日子,他准备了整整三个月的那幅《向日葵小院》,连复赛都没进,那幅画里画着外婆家的小院:墙根的向日葵举着金闪闪的花盘,外婆坐在竹椅上摘菜,橘猫趴在墙头上晒尾巴,连篱笆上爬的牵牛花,他都特意用了最亮的藤黄色,为了画出阳光落在花瓣上的透明感,他攒了三周的零花钱买了进口的水彩颜料,周末蹲在外婆的小院里对着太阳画到脖子晒脱皮,可最后贴在公告栏的获奖名单里,他从头看到尾,连自己名字的半个字都没找着。

巷口被捡走的向日葵垂头丧气表意解析

“不就是没选上嘛,脸拉得比我家拉面还长。”巷口开拉面馆的张叔探出头喊他,“要不要来碗牛肉面?给你加双份肉。”林小宇摇了摇头,脚步沉得像灌了铅,他想起早上出门前还跟外婆拍胸脯说,要把获奖证书贴在堂屋的墙上,跟外婆的“五好家庭”奖状并排,现在只觉得鼻子一阵阵发酸,连风刮在脸上都带着点委屈的凉。

走到单元楼门口的时候,他忽然看见台阶上放着一束向日葵,应该是别人不小心落下的,花束有点蔫,最边上的几片花瓣垂着,花盘也耷拉着,跟此刻垂头丧气的他简直一模一样,林小宇蹲下来,指尖碰了碰发皱的花瓣,忽然就有点同病相怜:原来不止他一个人没精打采啊,连向日葵都有抬不起头的时候。

他抱着那束向日葵敲开外婆家的门时,外婆正戴着老花镜缝鞋垫,看见他蔫头耷脑的样子,又看了看他怀里的花,什么都没问,转身去厨房拿了个粗陶花瓶,接了半瓶水递给他:“来,把花插上,你看这花跟你似的,都垂着脑袋,给它点水喝,晒晒太阳就好了。”

林小宇把向日葵插进花瓶里,摆在阳台的花架上,还特意给它转了个方向,让花盘正对着下午的太阳,他趴在阳台栏杆上,看着那束蔫蔫的向日葵,把比赛没选上的事一股脑跟外婆说了,说到最后声音都有点发闷:“我是不是根本就不会画画啊,我画了那么久,连复赛都没进。”

外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指着那束向日葵说:“你看这花,今天蔫头耷脑的,明天太阳一出来,它又会把脑袋抬起来的,哪有一直抬着头的花啊?风刮大了它要垂头,雨下大了它也要垂头,等风雨过去了,它不还是朝着太阳转?你看外婆种的那些向日葵,刚长出来的时候被虫咬过叶子,被大风刮歪过杆,到了秋天,不还是结满了密密麻麻的瓜子?”

那天晚上林小宇做了个梦,梦里他画的那片向日葵全都活了过来,风一吹就晃着金闪闪的花盘,那个坐在竹椅上的外婆笑着朝他招手,墙头上的橘猫喵呜一声,跳进了一片金色的花海里。

第二天早上他被阳光晃醒的时候,一抬头就看见阳台花瓶里的那束向日葵,果然像外婆说的那样,原本耷拉着的花盘又抬了起来,金闪闪的花瓣迎着阳光亮得耀眼,连昨天发皱的边都舒展开了,他忽然想起自己夹在画夹里的那幅画,跑过去翻开,画纸上的向日葵依旧亮得温暖,外婆的笑容软乎乎的,橘猫的尾巴尖翘着,一点都不比获奖的作品差。

他把画摊在书桌上,拿出画笔开始补色,风从窗户吹进来,掀动画纸的边角,这一次他没有垂头丧气,笔尖落在花瓣上的时候,好像把整束阳光都画进了画里,他忽然明白,垂头丧气从来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就像向日葵偶尔也会耷拉下脑袋,那不是认输,是在攒着劲儿,等下一次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再朝着光,把花盘举得更高一点。

后来林小宇的那幅《向日葵小院》虽然没拿到少年宫的奖,却被张叔要去贴在了拉面馆的墙上,每个来吃面的客人看见那幅画,都要夸一句“这向日葵画得真暖,看着就有精神”,林小宇每次去吃牛肉面,看着墙上的画,再看看窗外晒着太阳的向日葵,总觉得那天垂头丧气走回家的傍晚,其实是捡到了一束属于自己的光——原来不用一直硬撑着抬着头,偶尔垂头丧气走一段路,抬头的时候,说不定就能看见等着你的阳光,和为你开着的花。

hongqi
hongqi
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