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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学门内赴春山,少年第一程的开挂短剧人生

《入学门内,是少年的第一程春山》是一部主打入学开挂题材的短剧,以少年初入校门开启人生新程为开篇,紧扣“第一程春山”的青春意象,将少年踏入校门后的成长际遇与爽感逆袭线结合,主打入学即开启开挂人生的爽感叙事,把青春成长的鲜活感与逆袭开挂的戏剧张力相融,贴合短剧受众对青春、逆袭题材的喜好,勾勒出少年逐梦、一路破局的热血青春图景。

九月的风总裹着点特殊的气味——是悬在操场边栾树刚结的小红果的清涩,是新印刷的课本纸页间淡得发甜的墨香,是校门口早餐摊刚揭笼的包子冒着的热气,混着点家长们压不住的紧张与期待,一股脑涌进那道刷着天蓝色漆的校门,把“入学”这两个字,烘得发烫。

我对入学最早的记忆,是七岁那年攥着母亲衣角蹭进小学大门的时刻,前一天晚上我还在为了要把装满弹珠和玻璃片的“百宝箱”锁进柜子掉金豆子,觉得上学就是把自由关在了门外,可真踏过那道门槛,视线先被宣传栏里画着卡通兔子的黑板报勾走,又被走廊边摆着的一长排开得热闹的太阳花拽住,连母亲什么时候悄悄松开了我的手都没察觉,班主任蹲在教室门口给每个小朋友贴姓名贴,她的发梢别着枚栀子花发夹,笑起来的时候声音软乎乎的:“欢迎来当小学生呀。”那天我领到的第一本语文书上,我用铅笔在封皮歪歪扭扭写自己的名字,把“木”字旁的撇拖得老长,像要给即将开始的日子,画一条飘得很远的起跑线。

入学门内赴春山,少年第一程的开挂短剧人生

后来才懂,入学从来不是只属于七岁的仪式,十五岁攥着重点高中录取通知书站在校门下的那天,我背着装了半本错题集的书包,盯着门口“明德笃学”四个烫金的字,指尖因为紧张泛着凉,那时候的入学,是第一次离家住校的手忙脚乱,是摸底考试排名出来时的脸颊发烫,是晚自习抬头看见黑板边贴的目标大学便签时,心脏重重跳一下的声响,我记得入学第一周的班会,班主任让每个人写一封给三年后自己的信,我写“要去看南方的海”,把信封塞进讲台上的铁盒子时,窗外的玉兰花刚好落了一瓣在窗台上,白得透亮,像我当时没说出口的、亮晶晶的野心。 再后来拖着二十八寸的行李箱站在大学校门的那个初秋,我已经能熟练地找迎新点的学长学姐报到,能自己扛着行李爬六楼宿舍,会在宿管阿姨递来宿舍钥匙时笑着说谢谢,那天的风把校道两旁的银杏叶吹得哗啦啦响,社团招新的帐篷从校门一路排到图书馆门口,吉他社的学长坐在路边弹《晴天》,街舞社的音乐震得人脚底发麻,我抱着刚领到的校园卡站在人流里,忽然意识到这次的入学,门后没有固定的教室座位,没有写满板书的黑板,没有追在身后收作业的课代表——它给了我一张空白的课表,让我自己选要听的课,要走的路,要成为什么样的人,我在入学第一天的日记里写:“这次的门后,是旷野啊。” 前阵子送邻居家的小弟弟去幼儿园入学,他挂着小恐龙书包,挂在他爸爸脖子上哭得撕心裂肺,说什么都不肯踏进幼儿园的大门,直到园里的老师举着个吹泡泡的机器走出来,彩色的泡泡飘了满院,他抽抽搭搭地从爸爸肩膀上抬起头,盯着那些飘在阳光下的泡泡看,忘了哭,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被老师牵着手走进教室,小短腿迈过门槛的时候,还不忘回头给他爸爸比了个“我很勇敢”的手势,忽然就笑了。 原来我们这一辈子,要踏过好多次入学的门,七岁那年进小学是学认字学道理,十五岁进高中是学坚持学拼搏,十八岁进大学是学选择学担当,甚至后来我们离开校园进入社会,摔过跤、吃过苦,学着当一个靠谱的大人,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入学?我们总在踏过一道又一道的门槛,告别一段熟悉的旧时光,站在全新的起点上发慌——怕自己跟不上进度,怕交不到新朋友,怕选的路不对,怕辜负了身后期待的目光,可就像七岁那年我以为失去了装满弹珠的百宝箱,却在抽屉里发现了更有意思的童话书;十五岁那年我以为熬不过三年的题海,却在放榜那天收到了印着海浪的录取通知书;十八岁那年我以为面对旷野会迷路,却走着走着,找到了自己真正热爱的方向。 那些站在入学门口的忐忑从来都不会消失,但门后面永远有新的花在开,有新的朋友在等,有你从来没见过的、更亮的风景,风会把新课本的纸页吹开,把上课的铃声吹远,把少年人的衣角吹得鼓起来,装着满当当的期待。 你看啊,入学门内的路,每一步,都踩着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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