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《英雄联盟》召唤师峡谷邂逅任天堂红白机,一场横跨两大经典游戏IP的青春浪漫碰撞就此展开,一边是承载着无数玩家MOBA竞技热血的召唤师峡谷,那些熟悉的老英雄是开黑岁月里的鲜活记忆;一边是任天堂红白机埋下的像素游戏启蒙,是童年手柄按键间的纯粹快乐,二者的结合,串联起从童年像素嬉戏到少年峡谷征战的游戏青春轨迹,唤醒玩家藏在时光里的双重游戏情怀,相关老英雄盘点也成为回望这段交织浪漫的载体。
如果要给80、90后的游戏青春找两个刻进DNA的坐标,一个大概率是周末网吧里连坐开黑的《英雄联盟》(LOL),另一个多半是小时候攥着攒了半个月零花钱买的盗版卡带,插在“小霸王”(本质是任天堂FC兼容机)里搓到按键发烫的任天堂——而在玩家圈子里,大家总爱把后者亲昵地叫“老任”,很少有人会把MOBA竞技的热血和老任那种合家欢式的纯粹快乐绑在一起,可偏偏这两个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存在,凑成了很多人最鲜活的成长注脚。
我第一次对“LOL和老任居然能同框”有实感,是大学宿舍的深夜开黑局,那时候宿舍老三是个标准的“双坑玩家”:鼠标垫印着LOL的源计划剑姬,键盘旁边永远摆着一台磨掉漆的3DS,打排位等待匹配的九十秒间隙,他总要点开《马里奥赛车》跑半圈彩虹赛道,好几次因为太专注躲蓝龟壳,错过了选英雄的倒计时,被我们追着骂“老任瘾比LOL瘾还大”,有次我们五黑连跪三把,士气低到连敲键盘的力气都没,老三突然把3DS举到宿舍中间:“别打峡谷了,来两把《任天堂明星大乱斗》,谁输了明天给全宿舍带早饭。”那天晚上我们四个LOL里的“王者上单”“钻石ADC”,握着小小的掌机按键被老三用卡比按在地上锤,笑到拍床的动静差点引来宿管阿姨,连输的郁闷都散得一干二净,那时候我突然明白,不管是LOL里推掉水晶的欢呼,还是老任游戏里踩中乌龟的懊恼,本质上都是一群人凑在一起,最没负担的快乐。

后来逛玩家论坛才发现,像老三这样“LOL和老任双担”的人从来不是少数,有人会把LOL的英雄ID改成“马里奥在峡谷种蘑菇”“林克的剑砍不动防御塔”,排位遇到同好能在公屏聊三分钟《塞尔达传说》的神庙怎么过,忘了补刀被对面单杀也不生气;有人在玩《动物森友会》的时候,特意在岛上画了整个召唤师峡谷的地图,把自己最爱的金克丝手办摆在“高地”位置,说要让爆爆也看看无人岛的日落;甚至LOL官方都玩过老任的梗,之前出的“电玩系列”皮肤,像素风的特效、踩蘑菇的彩蛋,明晃晃就是对着老任经典FC时代的致敬——毕竟做游戏的人都知道,那些看着马里奥长大、后来又在召唤师峡谷当召唤师的人,心里都装着同一份对游戏最本真的热爱。
前两年拳头推出LOL衍生格斗游戏的时候,还有玩家调侃“这是要正面刚老任的大乱斗啊”,可吵来吵去大家最后都笑:真要是能让亚索去大乱斗里跟皮卡丘对砍,谁输谁赢根本不重要,光是这个画面就够我们这群老玩家激动半天,其实从来没有什么“游戏圈鄙视链”,就像我们不会觉得玩老任的人“幼稚”,也不会觉得打LOL的人“浮躁”:我们会为了S赛上LPL夺冠喊到嗓子沙哑,会记得老OMG五十血翻盘的热血,也会记得第一次救出塞尔达公主时的触动,记得在动森里和朋友跨过年夜的温柔。
上个月跟老三约着回母校旁边的网吧开黑,他包里依然装着那台旧3DS,匹配的间隙还是会跑两圈马车,我们打了两把排位,手速早就跟不上十几岁的时候,亚索的E技能都能撞塔,打完了就坐在网吧门口的小摊上吃烤串,他举着掌机给我看他在《王国之泪》里造的“LOL英雄手办馆”,说等以后退休了,就把家里改成游戏房,一边放着能开黑的电脑打LOL,一边摆着老任全系列的主机,拉着当年的舍友玩到八十岁。
风卷着烤串的烟飘过去的时候我突然觉得,其实我们怀念的从来不是某一款游戏:是LOL里和朋友并肩作战的热血,是老任给我们的永远不褪色的童真,这两样东西凑在一起,就是我们这代人最棒的游戏青春——毕竟谁没当过召唤师,又没在梦里踩过那只带着翅膀的超级蘑菇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