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夺回人生方向盘,我决定去找亲爸

“我”做出了人生中极具勇气的重要决定:要将人生的主导权从“等一等”的拖延、观望状态中夺回,不再因犹豫踟蹰停在原地,要主动掌控自己人生的走向,而这个决定的核心行动,就是动身去寻找自己的亲爸,这是“我”跳出被动等待的困局,主动叩问血缘联结、探寻人生来路,为自己的人生选择方向的重要一步,藏着对自我人生负责的决心。,

楼下卖糖水的阿婆收摊的铁卷门拉到一半时,我正蹲在单元门台阶上拆第三封快递——是去年双十二凑单买的露营折叠椅,吊牌还没剪,物流信息显示它在仓库躺了三个月才发货,而我当初下单时,信誓旦旦说“开春就去江边看日落”的那个春天,已经过去快两年了。 风卷着凤凰木的落叶擦过脚踝,手机屏幕亮着,是闺蜜十分钟前发的消息:“周末去爬郊山?去年约的看云海,再不去栈道都要修到山顶了。”我手指悬在输入框上,像过去无数次那样,几乎要敲出“最近好累,等下次吧”——这句话我太熟了:22岁刚毕业时说“等稳定了就去学油画”,稳定了三年,油画箱的塑封都没拆;25岁遇到很心动的男孩时说“等我再瘦十斤就去告白”,等瘦到目标体重,人家的朋友圈已经晒了和女朋友的旅行合照;上个月体检查出颈椎曲度变直,医生说要多抬头看天,我当时点头如捣蒜,转头就把“每周去一次公园”列进待办,然后被一个接一个的加班会议冲得一干二净。 我好像永远在等,等一个“完全准备好”的时刻,等天气刚好,等心情刚好,等手头的事全部落定,等所有不确定都变成确定,才敢抬脚往想去的方向迈一步,可日子就像漏了底的桶,那些我以为“等一等就有空做”的事,那些我攒着要“等一个合适时机”见的人,那些我藏在心里翻来覆去烫了好多遍的念头,就在一次又一次的“下次”里,慢慢凉透了。 上周在医院陪外婆做复查,邻床的阿姨翻着旧相册跟我们聊天,说她年轻的时候最想去看敦煌的壁画,总想着等孩子大了、等退休了、等攒够钱了就去,结果去年冬天中风半边身子不利索,现在连站久了都费劲,指着相册里夹着的莫高窟门票宣传页笑,“等了一辈子,现在只能在手机上看别人拍的视频啦。”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外,阳光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,我突然鼻子一酸:我怕我再等下去,也会变成这样,坐在摇椅上翻着没拆封的露营椅、没开过的油画箱、没说出口的告白,数着自己错过的一个又一个春天。 铁卷门“哗啦”一声落了锁,阿婆挎着布袋子跟我打招呼:“小姑娘早点上去啊,晚上风凉。”我冲着她笑,低头删掉输入框里的“下次吧”,敲了三个字:“几点见?” 发送完消息的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心里堵了很久的那块石头轻了一点,我做了个决定:不等了。 我决定这个周末就带着折叠椅去江边,哪怕日落被云挡住,哪怕坐半小时就要被蚊子咬三个包,我也要去吹一吹江面上的风,而不是等一个“完美的晴天”;我决定明天就把油画箱的塑封拆开,哪怕画出来的苹果像歪歪扭扭的土豆,哪怕调不对颜料的颜色,我也要把第一笔涂在画布上,而不是等“有整块的时间再学”;我决定下周就给那个很久没联系的老朋友发消息,哪怕我们已经因为太久没见有点生疏,哪怕坐下来可能会有几分钟的沉默,我也要告诉她“我很想你”,而不是等“我们都有空的时候再聚”;我甚至决定今天晚上就点那份馋了很久的榴莲披萨,不用等“这周健身目标完成”当奖励,想吃就吃,胖两斤就明天多走两圈路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 我以前总觉得,“决定”是个特别重的词,要掷地有声,要万事俱备,要选一条绝对正确的路才能往下走,可那天我坐在台阶上,看着晚归的人提着菜篮子走过,看着流浪猫踮着脚跳上围墙,看着天上的云飘得慢悠悠的,突然明白过来:人生根本没有那么多“完全准备好”的时刻,你等不到不忙的那天,等不到没有烦恼的那天,等不到所有条件都称心如意的那天——那个你想了一百遍的时刻,不会在你反复的犹豫和等待里自动走到你面前,它要你自己抬脚,走过去撞进怀里。 我把折叠椅扛在肩上往楼道走,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层一层亮起来,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,是闺蜜发来的尖叫表情包,说她马上准备零食和登山杖,风从楼道窗户吹进来,带着秋天桂花的甜香,我突然觉得脚步特别轻。 是啊,没什么好怕的,画砸了就重新铺一张画布,走错路就拐个弯看别的风景,约好的聚会就算冷场也没关系,大不了坐在一起笑当年的傻事,我决定把人生的方向盘从“等一等”的手里抢回来,不再等谁来批准我的快乐,不再等一个完美的开场。 就现在,就今天。 我要去接我的日落了。

夺回人生方向盘,我决定去找亲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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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