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款主打多人联机的蒸汽朋克风恐怖游戏,核心悬念锚定在蒸汽舱门后本不该存在的诡异敲击声,玩家将组队探索充满锈蚀管道、弥漫滚烫白雾的密闭蒸汽舱区域,在机械轰鸣的干扰下分辨异响来源,既要协作排查舱室故障、破解机关推进流程,也要提防藏匿在蒸汽迷雾里的未知存在,随时可能打破协作节奏的突兀敲击声,会不断拉扯玩家的紧绷神经,在未知恐惧中完成生存与探索挑战。
跨洋货轮“长顺号”驶进北太平洋风暴圈的第三个夜晚,轮机长老周叼着被海风吹得发潮的烟,拍了拍我这个刚上船三个月的实习机工的肩:“去下层蒸汽舱查下压力阀,三号表刚才跳得邪乎,别是堵了。”
我攥着防爆手电的指节瞬间泛白,船上没人愿意靠近那扇蒸汽舱门——不是怕舱里六十多度的高温和烫得能燎掉皮的管道,是怕那扇门,那扇厚达二十公分的铸铁密封门,是整艘船最老的部件,铆钉缝里永远渗着混着锈味的湿汽,门把手上缠着的防滑帆布早被蒸汽熏得发黑,最邪门的是老船员们私下传的事:二十年前有个机工在舱里修管道时遇上蒸汽爆管,等大家撬开舱门时,人早被高温蒸汽焖得没了形,从那以后,总有人说深夜路过蒸汽舱,能听见门里传来指甲刮金属的声响,还有人说曾看见门的观察窗上,贴着一张被蒸汽蒸得发白的人脸。

“怕个球!风暴天管线晃得厉害,压力不稳是常事,快去快回!”老周踹了我屁股一脚,我硬着头皮攥着手电往船底走,越往下走,船体晃得越厉害,空气里的铁锈味和湿热水汽越重,等走到那扇黑沉沉的蒸汽舱门前时,我后背的工作服已经被冷汗和潮热的蒸汽浸得透湿。
就在我掏钥匙准备开密封锁的时候,我突然听见门里传来“咚、咚、咚”的声响。 不是蒸汽顶管道的闷响,是很有节奏的、像人用指节敲门的声音。
我浑身的血瞬间凉了,蒸汽舱作业必须双人挂牌,今天为了防风暴,所有舱室早就清了人,舱里不可能有人,我咬着牙安慰自己是管道热胀冷缩的动静,颤抖着把钥匙插进锁孔,刚拧开第一道密封扣,就听见那敲门声突然急了,“咚咚咚咚”,像是里面的人在拼命砸门,混在蒸汽“嘶嘶”的漏汽声里,居然还夹着一点模糊的、像人被捂着嘴说话的呜咽声。
“谁、谁在里面?”我喊了一声,声音被风暴刮得发颤。 门里的动静突然停了。
我松了半口气,心想果然是自己吓自己,伸手去拽舱门把手——就在指尖碰到那发烫的帆布缠裹的把手时,我突然看见门中央那块巴掌大的耐高温观察窗上,慢慢浮起了一个手印。 不是被蒸汽蒙出来的水雾印,是清清楚楚的、五个指节都泛着白的手印,指缝里还往下淌着混着锈的暗红色水痕,顺着舱门的铆钉缝往下滴,在地板上积了小小的一滩,紧接着,一张被蒸汽蒸得皮肤发皱、眼皮半耷拉着的脸,慢慢贴在了观察窗上,那张脸的嘴唇动了动,隔着厚厚的舱门和嘶鸣的蒸汽,我居然清晰地听见了他说的话: “别开门……舱门漏了……”
我吓得往后一趔趄,手电“哐当”砸在地上,光柱正好扫过舱门的密封胶条——我这才看见,那圈老化的胶条正在往外喷着细得像针一样的白色蒸汽,刚才我居然没发现,三号压力阀早就超了红线,舱里的蒸汽压力已经快顶破密封阈值,要是我刚才真的掀开那道二十公分的舱门,几百摄氏度的高压蒸汽会瞬间喷出来,把我整个人在几秒内焖得连骨头都酥软。
就在这时,老周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:“小兔崽子磨什么呢!我刚看监控发现压力阀爆了预警!快撤!” 我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口跑,刚拽住老周伸过来的手,就听见身后传来“嗡”的一声闷响——那扇铸铁舱门的密封锁被蒸汽顶得变了形,整扇门在门框里疯狂震颤,铆钉发出“吱呀”的濒死声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要撞开门出来,我们连滚带爬冲上上一层锁死防火门的瞬间,就听见下层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高压蒸汽顺着门缝喷出来的声响,像无数人在尖着嗓子嚎叫。
等风暴过去,我们带着防护装备下去抢修的时候,那扇蒸汽舱门已经被顶得变了形,观察窗碎得干干净净,舱里的管道裂了个大口子,滚烫的冷凝水混着锈迹淌了满地,我们在舱门后面的角落里,发现了半块烂得看不出原样的工作牌,塑料牌面上还能模糊看见二十年前那个遇难机工的工号——而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,那扇变形的舱门内侧,密密麻麻全是指甲抓出来的深痕,从门顶一直延伸到门把手的位置,像是曾经有个人在门后面,拼命抓着门想要出来,而门把手上,居然还留着一个被高温烤得发焦的帆布碎片,和我白天刚缠上去的那块,花纹一模一样。
后来我下船的时候,老周给我递了根烟,他说二十年前那个出事的机工,当年就是因为有人误判了压力,提前开了舱门,他本来已经跑到了门边上,却被冲进来的人撞了回去,锁在了舱里。“他不是要吓你,”老周望着远处的海,声音被海风吹得发哑,“他是在那扇门后面守了二十年,怕再有人像他一样,被那扇吃人的蒸汽舱门,吞在暗无天日的底舱里。”
直到现在我听见蒸汽“嘶嘶”的声响还会发慌,我总记得那个风暴夜,那扇黑沉沉的舱门,和门后面那个隔着滚烫的蒸汽,拼命敲门提醒我别靠近的影子,原来最恐怖的从来不是门后的鬼,是那些藏在高温与铁锈里的、没处说的冤屈,和永远差一步就能推开的、生死之间的舱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