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碗中油茶面搅开半世纪暖香 细数其功效与作用

油茶面作为承载半世纪烟火记忆的传统吃食,碗中搅开的不仅是绵密暖香,更藏着实打实的食养价值,它多以小麦粉或杂粮粉炒制,搭配芝麻、花生、核桃仁等坚果碎,冲调后香糯顺滑,能快速补充能量,温养脾胃,很适合秋冬暖身、体虚者补充营养。,其坚果配料自带优质油脂与微量元素,长期适量食用可润燥益气,但因炒制后热量偏高、油脂含量不低,控重、高血脂人群需酌量食用,才能在品味旧时光暖意的同时,兼顾饮食健康。

北方的冬是浸在寒风里的,玻璃上凝着厚冰花的清晨,楼道里飘来谁家炒面的焦香,混着芝麻和花生的油气往鼻子里钻,我就知道,外婆的油茶面,又要开锅了。

小时候总盼着外婆炒油茶面,那是个不亚于过年的仪式:头天晚上她就把白面摊在竹筛里晾透,铁锅烧到温乎,倒上面就开始拿木铲翻,火不能大,大了面会糊成黑块;手不能停,停了底层面发焦,整锅就串了苦味,我搬个小板凳坐在灶边,看着雪一样的白面慢慢变成浅米黄,再炒到带着焦香的熟褐色,麦香裹着热气扑满脸的时候,外婆就会抓一把碾碎的花生碎、去皮的白芝麻撒进去,搁点切碎的核桃仁,最后挖一勺凝固的雪白猪板油——那是她提前攒了大半个月的肥膘熬的,化在面里香得直钻天灵盖,讲究的时候她还会兑一点磨碎的熟瓜子仁、青红丝,甜口的就拌上绵白糖,咸口的撒点炒过的花椒盐,分别装在两个掉了点漆的搪瓷罐里,一罐写“甜”,一罐写“咸”,是我整个冬天的盼头。

碗中油茶面搅开半世纪暖香 细数其功效与作用

冲油茶面是个技术活,我小时候总冲不好,要么面疙瘩沉在碗底硬邦邦,要么水加多了稀得像米汤,外婆总笑着把碗接过去:“得先用一点温凉水把面调开,搅成没有疙瘩的糊糊,再冲滚沸的开水,顺着一个方向使劲搅,搅到糊糊挂在勺上往下慢慢淌,那才是正好。”她冲出来的油茶面永远是稠乎乎的琥珀色,甜口的飘着芝麻香,喝一口从舌尖暖到胃里;咸口的带点花椒的麻鲜,就着她腌的萝卜条,能当一顿顶饱的早饭,我总爱抢过勺子自己搅,搅到碗边沾一圈黄糊糊,就伸舌头去舔,外婆就拍我的手:“慢点儿喝,别烫着,罐子里还有,管够。”

后来去外地上学,冬天的早上总赶课,食堂里也卖油茶面,机器冲的,稀得能照见人影,喝起来只有满嘴的香精味,没有花生的脆香,也没有炒面的焦气,我给外婆打电话抱怨,没过半个月就收到个沉甸甸的包裹,里面是两个玻璃罐,一罐甜一罐咸,还有张歪歪扭扭的字条:“冲的时候记得先调温凉水,别直接冲开水,容易结疙瘩。”那天我在宿舍冲了满满一碗,热气蒙住眼镜的时候,忽然就想起小时候趴在灶边看她炒面的样子,木铲蹭着铁锅发出沙沙的响,她的鬓角还没有那么多白头发。

工作之后回家的时间少了,外婆的手越来越抖,炒不动面了,市面上卖的油茶面包装越来越精致,有加了牛骨髓的,有放了各种坚果碎的,冲起来方便,味道也浓,可我总觉得少点什么,去年冬天外婆摔了腿,躺在床上还惦记着:“等我好了给你炒油茶面,今年的花生好,我让你外公去集上买了带红衣的,香。”我没等她好,自己找出来她当年用的那把木铲,照着记忆里的样子开了火。 炒面的时候才知道有多累,胳膊举着铲子翻了不到十分钟就酸得抬不起来,火稍微大了点,锅底的面就糊了一点,花生碎炒过了头,有点发苦,冲出来的时候还是结了几个小疙瘩,我端到外婆床边,她尝了一口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:“好喝,比我炒的香。” 那天我们俩坐在窗边,外面飘着小雪,她喝一口我冲的油茶面,絮絮叨叨说我妈小时候也爱喝,每次炒完面都要偷抓一把干吃,呛得直咳嗽;说我小时候喝油茶面总蹭得满脸都是,像个长了黄胡子的小老头,热气在冷空气中飘成小小的白雾,我喝着碗里不算完美的油茶面,忽然明白为什么外面卖的总不对味——那些包装精美的油茶面里,缺的是灶边慢炒的半小时,是木铲翻了上万次的耐心,是攒了半个月猪板油的惦记,是藏在烟火气里,没说出口的爱。

现在我也会自己炒油茶面了,有时候给朋友送两罐,他们总说比买的香,其实哪里是我炒得好,是我总记得外婆说的,炒面不能急,火要小,手要勤,就像日子,慢慢熬,慢慢搅,总能搅出满碗的香。 前几天整理旧物,翻出来当年外婆装油茶面的那两个搪瓷罐,掉漆的地方还留着她用毛笔写的“甜”“咸”两个字,我把新炒的面装进去,冲了一碗,还是熟悉的焦香,喝一口下去,暖意在胃里慢慢散开,好像那些飘着雪的冬天从来没走远,外婆还站在灶台边,拿着木铲回头笑:“慢点儿喝,烫。” 原来油茶面从来不是什么稀罕吃食,它是北方人刻在骨子里的暖——是寒风里推开门就等在桌上的热乎气,是长辈藏在烟火里的疼爱,是不管走多远,一搅开就漫上来的,家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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