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祺网

冬日寒风中绽放的常见花卉,傲立霜雪的生命精灵藏着动人诗意

冬日寒风中绽放的花卉,是冷寂季节里极具生命力的“精灵”,藏着动人的生命诗意,常见的冬季开花植物中,腊梅凌霜傲雪,暗香浮动,是中式冬景的标志性花卉;山茶花能在低温下开出饱满艳丽的花朵,花期横跨冬春;还有清雅的水仙,常作为年宵花在室内案头绽放,仙客来、长寿花、蟹爪兰也会在冬日次第开放,为萧瑟寒冬添上鲜活色彩与融融暖意。

当北风卷着碎雪掠过街角,当大多数植物都敛了花叶、躲进寒冬的沉寂里,总有些倔强的“冬日精灵”,偏要在冰天雪地里撑开一瓣瓣鲜活的色彩,很多人总以为冬天是单调的灰白,却不知道从凌寒独放的传统名花,到悄悄开在路边的小巧野花,冬天的花事,从来都藏着不凑热闹的温柔与坚韧,你问冬天开什么花?这些迎着冷风绽放的身影,每一朵都写满了冬天独有的浪漫。

最先让人想起的冬花,一定是踏雪而来的蜡梅与梅花,很多人总把二者混为一谈,其实它们是完全不同的风物:蜡梅是蜡梅科的“冬日先行者”,往往在农历腊月就顺着寒风绽开了,花瓣像凝了一层蜜蜡似的黄,还没走到树跟前,那股清冽又甜润的香气就先裹了过来,落在肩头、钻进衣领,连呵出的白气里都沾着香,老话说“蜡梅开,年关近”,它的香里总裹着点盼年的暖,而梅花是蔷薇科的“春信使者”,开在冬末春初的残雪里,红的像朱砂落雪,白的像碎玉攒枝,最妙的是它的香是冷的,风越紧、雪越寒,那股清香味越透,怪不得古人总说“梅花香自苦寒来”,它站在冬春交界的门槛上,开的时候,就说明离春天不远了。

冬日寒风中绽放的常见花卉,傲立霜雪的生命精灵藏着动人诗意

要是说蜡梅梅花是藏在诗词里的冬花,那山茶花就是开在烟火里的冬日暖阳,从11月落霜开始,山茶花就慢悠悠地绽开了,能一直开到来年的三月,整个冬天都能看见它厚墩墩的花瓣叠得整整齐齐,红的像烧得正旺的小灯笼,粉的像少女冻红的脸颊,白的像落在枝头上没化的雪,最动人的是它的性子,别的花遇着冷风就簌簌掉瓣,它偏不,哪怕花瓣被冻得半透明,也牢牢攒在枝头,等天气稍暖一点,又接着把花瓣舒展开,南方的小区里、山路边总种着山茶,下雪的时候,绿叶托着红花,花上顶着一小撮白雪,看着就觉得暖乎乎的,是冬天里最不扎眼、却最踏实的亮色。

还有些冬花,是北方人冬天最熟悉的“老朋友”,开在玻璃窗上的冰窗花算一个,那是北风和寒气在玻璃上画出来的花:有的像舒展的蕨叶,有的像蓬松的松针,有的像层层叠叠的牡丹,太阳一照就闪着细碎的光,小时候总喜欢用指尖去碰,指尖刚沾到玻璃,冰花就化出一个小小的圆印子,是属于北方冬天独有的、摸得到的浪漫,还有开在暖气房里的长寿花、蟹爪兰,一到元旦春节前后就热热闹闹地开,红的、粉的、橙的小花挤成一团,窗户外是呼呼的北风,窗户里是开得旺生生的花,一冷一暖之间,就是寻常人家最踏实的冬日小日子。

别以为冬天的花都开在庭院和暖房里,野外的冬花其实更有野趣,初冬的时候,路边的枇杷树会悄悄开出一丛丛米黄色的小花,被厚厚的绒毛裹着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那股淡悠悠的香混在冷风里,等你闻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:哦,枇杷都开花了,等明年夏天就能吃甜果子了,还有郊野里的款冬花,在还没化的冻土缝里钻出紫褐色的花茎,举着嫩黄的小花苞,哪怕周围还结着薄冰,它也能直直地立着,是草药里有名的“冬花”,也是荒坡上最早报春的小信号,更别说雪后松林里的鹿角灵芝、挂在枝头上的雪松果,在爱花人的眼里,这些冬天里独有的生命痕迹,都是开在寒风里的花。

其实我们问“冬天开什么花”,从来不是真的要找一份植物名录,那些在冬天里开花的植物,本质上都藏着同一种力量:当全世界都在往回缩的时候,它们偏要往前站一站,在冷风里开、在寒雪里开,哪怕花型不大、香气不浓,也认认真真地把自己绽开,就像冬天里那些暖乎乎的小事:路边摊冒着白气的烤红薯,下雪天一起撑伞的人,过年时贴在门上的红春联,这些不也是开在我们日子里的“冬花”吗?它们不在春天凑热闹,偏要在最寒冷的时节里,给你递上一点鲜活的盼头——你看,哪怕天寒地冻,也总有花在开,也总有好事在慢慢来。

hongqi
hongqi
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