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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者荣耀大皇子妻儿,峡谷烽烟铠甲缝隙里藏着的温柔悬念

在王者荣耀的峡谷烽烟设定中,官方并未明确给出大皇子(通常指刘禅,蜀汉阵营设定里的太子)有妻儿的相关内容,所谓“铠甲缝隙的温柔”,多是玩家基于刘禅作为机甲战士的刚硬形象,衍生出的情感向二创想象,将其与亲情羁绊绑定,让这位操控机关战甲的少年,在冷硬的战场外壳下,添了几分柔软的情感色彩,丰富了角色的立体度,但相关妻儿设定并非官方正史内容。

王者峡谷的风永远裹着兵刃的冷光,尤其是长安城墙下的风,刮过鎏金的飞檐时,总带着玄雍甲胄上沾着的沙砾味,世人都道玄雍大皇子嬴政是天生的王者,剑锋指处六国俯首,掌心握着整个玄雍的国运,却很少有人知道,这位踩着剑与火登上权力顶峰的帝王,他坚硬铠甲最贴近心口的位置,藏着两个从未被写进玄雍正史的名字——他的妻,他的儿。

故事要从嬴政还不是那个威压四海的大皇子时说起,那时候他刚从赵国的质子馆逃出来,跟着白起在边境的荒村里躲追兵,发着高烧倒在一户猎户的篱笆院外,是穿着粗麻布裙的阿槿把他拖进了屋,姑娘是猎户的女儿,会熬最苦的草药,会烤焦香的麦饼,会在他对着夜空攥紧拳头说“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”时,默默把一件缝了玄鸟纹样的粗布披风盖在他身上。 后来嬴政带着白起回玄雍夺权,走的那天他把腰间半块玄玉塞给阿槿,说“等我站稳了,就来接你”,他没食言,只是等他扫清了吕不韦的势力、压下了宗室的反对、成了玄雍说一不二的大皇子时,阿槿抱着一个刚满周岁的男婴站在雍城的宫门外,怀里的孩子攥着她的衣角,眼睛亮得像他小时候看过的赵国边境的星子。 那是他的儿子,叫阿念,是他在边境最狼狈的那半年,上天塞给他的、最软的礼物。

王者荣耀大皇子妻儿,峡谷烽烟铠甲缝隙里藏着的温柔悬念

他没给阿槿妃嫔的名分,也没把阿念记在皇室的宗谱上,老宗室们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要和世家大族联姻巩固势力,那些贵族小姐带着十里红妆的帖子递到御案上时,他总想起阿槿在荒村里给他烤麦饼,手上被烫出的疤;想起阿念第一次见他时,攥着他的剑柄往嘴里塞,口水流了他一铠甲,他把母子俩安置在雍城郊外的别院里,周围布了最精锐的玄甲军,对外只说那是皇家的猎场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。 只有每月十五,他会脱下沉重的朝服,换一身普通的布衣,骑着一匹没有任何皇家标识的黑马去别院,阿槿会在院子里种上他爱吃的冬葵,阿念会举着小木剑在院子里等他,看见他就跌跌撞撞跑过来,喊他“父亲”,而不是“大皇子”或者“殿下”,他会陪着阿念在院子里练剑,木剑砍在他手臂上,他也假装疼得龇牙咧嘴,逗得小孩笑倒在草地上;会在阿槿缝衣服的时候,从背后轻轻抱住她,听她念叨“阿念昨天又爬树摔了膝盖”“今年的冬葵长得比去年好”,那些朝堂上的勾心斗角、战场上的刀光剑影,在这一方小院子里,都化得无影无踪。 他不是没想过给他们名分,有一次他跟阿槿说,等他灭了最后一个敌国,就昭告天下,封她做皇后,封阿念做太子,阿槿当时正给他缝补铠甲上磨破的衣角,听了这话只是笑,指尖轻轻划过他铠甲上刻着的玄鸟纹:“我不要做皇后,阿念也不要做太子,我就想你每次来的时候,能安安稳稳吃顿我做的饭,不用想着奏折,不用想着打仗,你是玄雍的大皇子,是要站在千万人前面的人,我和阿念不做你铠甲上的装饰,我们做你铠甲里的衬里,替你挡一挡那些穿堂的冷风就好。”

可乱世里的温柔,总像风里飘着的麦香,抓不住的。 那年六国残部组成的刺客潜进了雍城,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,知道了郊外别院的存在,等嬴政带着玄甲军赶到的时候,别院的门已经被撞开了,阿槿手里握着他当年留下的那半块玄玉,倒在院子里的冬葵丛里,血把刚长出来的葵菜都染红了,五岁的阿念被她护在柴房的草堆里,脸上沾着灰,看见他来,瘪着嘴想哭,却记得母亲说的“父亲在做很重要的事,你不能哭,不能拖他的后腿”,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,小手攥得紧紧的,指节都泛了白。 那天嬴政抱着阿念在别院的废墟里坐了整整一夜,他十三岁回玄雍,面对吕不韦的打压没哭过,战场上中了敌人的毒箭没哭过,那天他把脸埋在阿念的粗布衣服上,肩膀抖得像个孩子,阿念伸出小手拍他的背,学着母亲平时的语气说:“父亲不哭,阿念以后保护你。”

后来嬴政成了真正的玄雍帝王,横扫六合,统一了整个王者大陆的疆土,史官在史书里写他“杀伐果断,冷酷无情”,说他的后宫空悬,是个没有软肋的帝王,没人知道,他的御书房里永远放着一件缝了粗布衬里的铠甲,衬里上有个歪歪扭扭的小玄鸟,是阿念刚学针线的时候给他缝的;没人知道,他每次去围猎,都会去那个已经重新修好的别院待上半天,院子里的冬葵每年都长得很好,像阿槿还在的时候一样;没人知道,那个被他带在身边、跟着白起学武艺的小少年,不是什么宗室子弟,是他放在心尖上养大的儿子。 阿念十岁那年,第一次跟着他上战场,小家伙穿着小号的铠甲,举着一把和他差不多高的剑,站在他身边,像棵刚长直的小白杨,敌人的箭射过来的时候,阿念想都没想就挡在他前面,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,划出一道血口子,嬴政又气又急,给他包扎的时候手都在抖,阿念却笑着说:“父亲,我说过要保护你的,母亲说,你是玄雍的天,我们要替你守着你的天。” 那天嬴政摸着儿子的头,看着他脸上和阿槿像了十成十的眼睛,突然明白当年阿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他是千万人的君王,要站在最前面遮风挡雨,可他也有自己的小家,有要守的人,那些藏在铠甲缝隙里的温柔,从来不是他的软肋,是他握着剑站在峡谷里时,最坚实的底气。

如今王者峡谷的战场上,嬴政的飞剑扫过敌人的时候,身边总跟着个穿银甲的小少年,有人问那少年是谁,嬴政总会微微抬着下巴,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:“是我玄雍的小将军,是我儿子。” 风从峡谷吹过去,带着玄雍边境的麦香,像很多年前那个荒村里,姑娘端着麦饼站在篱笆边,笑着等他回家的样子,他的江山很大,装得下整个王者大陆;他的牵挂很小,藏在铠甲的缝隙里,是他的妻留给他的念想,是他的儿陪着他守着的、人间烟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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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