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绕团员责任担当与团员年龄相关问题展开,点明团员佩戴团徽意味着肩负责任,而这份担当并非脱离日常,而是深深融入烟火气的平凡生活里,体现在各类实际行动中,同时解答了团员年龄相关疑问,说明团员加入共青团后,年满二十八周岁且没有在团内担任职务的,按规定不再保留团籍,清晰梳理了团员身份的年龄界限,也展现了不同阶段团员践行责任的状态。
楼下社区核酸检测点的蓝色帐篷被风掀得晃了晃时,我正攥着身份证排队,忽然看见个穿红马甲的小姑娘踮着脚够帐篷角,马尾辫随着动作晃得厉害,左胸口别着的团徽被路灯照得亮闪闪的——那是我对“团员”两个字,最鲜活的一次具象记忆。
从前总觉得“团员”是个印在团员证上的身份:是初中时郑重写下的入团申请书,是宣誓时举到发酸的胳膊,是每月一次团会桌上摊开的学习手册,是交团费时摸出的几块零钱,直到那天看见那个比我小不了几岁的姑娘,把被风吹歪的“党员先锋岗”牌子扶稳,又蹲下来给排队的小朋友贴了张印着小老虎的贴纸,哑着嗓子喊“大家保持一米线距离哦”,我才忽然反应过来:原来团员的担当,从来都不是写在纸上的口号,是藏在每一件没人特意留意的小事里的。

去年夏天河南暴雨的时候,我在志愿者队伍里见过好多这样的年轻人:有刚高考完揣着录取通知书来搬物资的男生,裤腿卷到膝盖,脚上的胶鞋灌满了泥,休息时才掏出手机给妈妈报平安,说“我没事,就是帮着抬了两箱水”;有在社区做信息登记的女大学生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贴在脸上,有人问她累不累,她晃了晃胸前的团徽笑,“我是团员嘛,这时候不上什么时候上”;还有在路口帮忙疏导交通的职高学生,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举着小红旗站在积水里,声音喊得沙哑,还是认认真真给每一个问路的人指方向。
我想起自己入团那天,团支书站在主席台上说,“团员是什么?是走在人群里,你要先站出来的那个人”,那时候我还不太懂这句话的分量,直到后来在大学里,看见班级里组织义务支教,最先报名的永远是那几个团员;看见疫情封校时,帮着给隔离同学送盒饭、在食堂门口维持秩序的,大多是胸前别着团徽的身影;看见毕业季时,主动报名去西部计划的学长学姐,行李箱上贴着团的贴纸,眼睛亮得像装着星星。
前阵子整理旧物,我翻出了自己压在抽屉最底层的团员证,封面的红色磨得有点发旧,里面的照片上我还留着齐刘海,眼神青涩得很,旁边的入团时间写着2018年5月4日,指尖抚过那页纸的时候,我忽然想起很多个瞬间:是第一次戴着团徽去烈士陵园扫墓时,胸口莫名涌起的热意;是跟着团支委去敬老院给老人剪指甲时,奶奶拉着我的手塞给我一块糖的温度;是去年冬天在社区扫雪时,和几个伙伴冻得搓手,还是笑着把单元门口的雪扫得干干净净的模样。
原来“团员”从来不是一个阶段性的头衔,不是过了某个年纪就可以摘下来的标签,它是你第一次举起右拳宣誓时,刻在心里的那句“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”;是你看见别人需要帮忙时,下意识往前迈一步的本能;是你在平凡的日子里,始终愿意多做一点、多扛一点的热忱。
就像此刻我窗外的街道上,还有穿着红马甲的团员志愿者在帮环卫工人扫落叶,风把他们的马甲吹得鼓起来,胸前的团徽在太阳底下发着光,那光不耀眼,却足够暖,暖着每一个路过的人,也暖着我们正在往前走的、热气腾腾的生活。
我们总说青年是国家的未来,而团员,就是青年里最先举起火把的那群人,他们把团徽别在胸口,把责任扛在肩上,在烟火气里守着自己的小岗位,在需要的时候站成一堵挡风的墙,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,只是凭着一腔热乎气,把“团员”两个字,写在了每一件踏踏实实的小事里,写在了每一段往前冲的青春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