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逆战》“天使城2033”版本构建了钢铁羽翼笼罩下的近未来机甲战场,核心围绕机甲战士对战玩法展开,该场景下的机甲战士对战需依托战术配合:玩家需熟悉不同机甲的攻防特性,搭配适配的武器模组与技能组合,利用城市场景的掩体与高低差规避敌方重火力,同时协同队友完成点位突进、弱点集火,在钢铁轰鸣的战场中奏响机甲战歌,拿下对战胜利。
2033年的天使城,早已不是记忆中霓虹流淌、白鸽掠过高架桥的模样。
三年前异星机械文明的“天坠之灾”撕裂了城市上空的臭氧层,悬浮的金属堡垒投下的阴影常年覆盖着半个城区,曾经繁华的CBD只剩扭曲的钢筋骨架,曾经种满蓝花楹的街道被等离子炮灼出焦黑的沟壑,人类最后的防线“逆战联盟”把指挥部扎在了天使城地下三十米的防空洞里,而支撑着他们守住这座城最后一寸土地的,是十二架漆着逆战徽章的第三代“猎鹰”机甲——人们说,那是插在天使城废墟上的十二根钢铁脊梁。

林野是“猎鹰-07”的驾驶员,十七岁那年他亲眼看着机械虫潮撕碎了回家的校车,是逆战的机甲兵把他从废墟里刨出来的时候,他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、印着天使城地标摩天轮的草莓糖,今年他二十二岁,脸颊上留着上次机甲战被碎片划开的疤,操作杆上贴的卡通贴纸已经磨得发白,那是他牺牲的副驾驶留给他的最后念想。
警报拉响的时候是凌晨三点,雷达显示西北方向的空域出现了三十架敌方“收割者”机甲,打头的那架通体漆黑,肩甲上刻着三道血痕——是上次摧毁了三号防线、杀了他们十七个战友的“黑镰”,指挥室的通讯器里传来队长沙哑的声音:“所有猎鹰注意,天使城西北防线告急,这次它们的目标是城西的民生能源站,一旦能源站炸了,地下避难所的十万平民撑不过三天。”
机甲启动的轰鸣声震得机库的灰尘簌簌往下掉,林野扣上头盔的时候,看见舷窗外的天空刚好泛起一点鱼肚白,远处残破的摩天轮轮廓在晨光里露了个边——那是他小时候妈妈常带他去的地方,摩天轮最高处的座舱里,还留着他十岁那年写的“要当天使城守护者”的小字条。
第一波交火在废弃的环球金融中心上空炸开,等离子束擦着林野的机甲肩甲飞过去,把身后的玻璃幕墙炸成漫天碎晶,他操控着机甲侧身躲开“黑镰”劈过来的粒子刀,左臂的机炮一连串扫出去,打掉了对方两架僚机的引擎,火光照亮了他的护目镜,通讯频道里满是电流杂音和战友的嘶吼:“03左翼受损!我帮你挡着!”“注意低空!虫潮上来了!”
战斗最胶着的时候,“黑镰”的粒子刀刺穿了05号机甲的驾驶舱,林野眼睁睁看着那个昨天还跟他抢压缩饼干、说等仗打完了要去蓝花楹大道开奶茶店的小姑娘,连人带机甲从高空坠下去,砸在曾经的步行街上,扬起一大片混着火星的尘土,他眼睛红得要滴血,把机甲的动力阀推到了临界值,引擎发出过载的嗡鸣,背后的钢铁翼刃弹出来,迎着“黑镰”的炮火就冲了上去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跟对方同归于尽的时候,他突然拉高机身,擦着“黑镰”的肩甲翻到了它背后——那是上次他们拼了命摸清楚的、“黑镰”散热系统唯一的弱点,翼刃精准地扎进了对方后颈的散热口,他听见通讯器里传来队长带着哭腔的吼声:“林野!快撤!它要自爆了!”
他没撤。 他操控着机甲死死钳住“黑镰”的机身,把推进器功率拉到最大,朝着远离能源站、远离避难所方向的外海冲过去,风在舷窗外呼啸,他看着越来越近的海面,看着身后天使城的轮廓在晨光里越来越清晰,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在摩天轮上,妈妈摸着他的头说“天使城的天使,会一直护着这里的人”。
爆炸的强光在身后炸开的时候,他甚至没觉得疼。 他好像看见蓝花楹又开了,满街都是淡紫色的花,风一吹就落满肩头,那个要开奶茶店的小姑娘举着两杯珍珠奶茶朝他笑,摩天轮慢悠悠转着,头顶的天空蓝得透亮,没有金属堡垒,没有炮火,没有机甲的轰鸣。
等他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躺在了后方医院的病床上,队长坐在旁边削苹果,看见他醒了笑骂:“你小子命真大,机甲翼舱的弹射装置在最后一秒弹出来了,被巡逻艇捞上来的时候,你手里还攥着那半块磨得看不清图案的糖纸。” 他挣扎着坐起来往窗外看,窗外的空地上,几个穿着逆战制服的新兵正在擦机甲,阳光落在猎鹰机甲的银灰色外壳上,亮得晃眼,远处的废墟上,已经有人在搭临时的板房,几个孩子举着小旗子跑,旗子上画着猎鹰机甲的图案,写着“我们要当逆战的驾驶员”。
后来有人说,2033年天使城的那场机甲战,是人类反攻的转折点。 没人记得那些驾驶员的名字,只记得那天有十二架钢铁机甲从废墟里起飞,像十二只长着钢铁羽翼的天使,把炮火挡在了普通人看不见的天上。 风穿过天使城残破的街道时,会带着蓝花楹的香气,会带着远处孩子们的笑声,也会带着那场机甲战里,永远留在天空里的、年轻的呼吸声。 逆战的徽章在阳光下亮着,机甲的引擎声还在远处响着——只要还有人守着,天使城就永远不会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