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《入党,一场向光而行的初心奔赴》入党申请书,以“向光而行”为核心意象,将入党定义为践行初心的郑重奔赴,字里行间满是对党的信仰的赤诚向往,既饱含对党的百年奋斗历程、为民服务宗旨的深刻认同,也结合自身成长经历与思想转变,袒露向先进看齐、以党员标准要求自我的决心,郑重表达渴望加入党组织,愿以实际行动践行使命、为党和人民事业贡献力量的真挚追求,尽显青年向党组织靠拢的热忱初心。
翻开父亲压在书桌玻璃板下的入党志愿书,泛黄的纸页上,蓝黑墨水写的字迹力透纸背,末尾的落款日期停在1998年的夏天——那是他在长江大堤上扛了三十七天沙袋、熬得双眼通红之后,在临时搭建的防汛棚里写下的字句,小时候我总趴在桌边数他志愿书上的红手印,问他“入党到底有什么好”,他总笑着揉我的头:“等你哪天懂了‘要往前站’的意思,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那时候我对“入党”的全部认知,是课本里董存瑞托起炸药包时喊出的那句“为了新中国”,是焦裕禄捂着剧痛的肝部在兰考沙地里种下的泡桐,是电视里抗疫医护防护服上写着的“我是党员我先上”,这些闪着光的片段像散落在岁月里的星,直到我自己一步步向党组织靠拢,才慢慢把这些星光拼成了清晰的方向。

我第一次真切摸到“党员”两个字的重量,是在大学的乡村支教队里,那年夏天我们去黔东南的大山里办暑期夏令营,进村的路被暴雨冲断了半幅,是村支书带着几个党员扛着锄头在雨里修了三个小时,裤腿上裹着的泥快重得抬不起脚,看见我们的车开过来,他们抹着脸上的雨喊:“娃们等你们好久啦!”后来我才知道,为了让村里的孩子能有个上网课的地方,村支书把自己家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的新房腾出来当教室,冬天没有暖气,几个老党员轮着每天早上六点去教室烧炭炉,手上冻得裂的口子沾了炭灰,洗都洗不掉,我问过那位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的老支书,为什么这些事总要党员先上,他蹲在教室门口抽着旱烟笑:“入党的时候举了拳头说了要为人民服务,总不能举完拳头就忘咯?群众看着你呢,你不往前站,谁往前站?”
那天晚上我在支教的宿舍里写下了第一份入党申请书,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,我突然懂了父亲当年说的“往前站”是什么意思,入党从来不是一个用来装点履历的头衔,不是求职路上的“加分项”,更不是什么可以炫耀的资本,它是一个人在看清了自己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、想要为身边的人做些什么之后,主动选择的一份“优先权”——优先扛苦活累活,优先冲在危险前面,优先把群众的需求放在自己的前面。
后来我成了一名入党积极分子,参加发展对象培训的时候,老师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:学校里有位退休的老教授,退休三十年没有闲着,带着学生在西北的戈壁滩上治沙,种了十几万棵梭梭树,把上千亩沙丘变成了绿洲,大家都说他是“当代愚公”,他却在自己的入党回忆里写:“我年轻的时候看着风沙把老百姓的房子埋了,就想着要是能把沙治住就好了,那时候身边冲在最前面种树的都是党员,我就想,我也要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,成为能给老百姓挡风沙的人。”那天培训结束,我在走廊里看见那位老教授,他胸前别着亮闪闪的党员徽章,背已经驼了,但是脚步很稳,路过的学生给他打招呼,他都笑着点头,眼睛亮得像戈壁滩上的星星。
我知道,现在总有些声音会曲解入党的意义,有人觉得入党是“找捷径”,有人觉得党员的身份是“光环”,可只有真正靠近过那些发光的党员才会明白:那枚别在胸前的党员徽章从来不是什么“光环”,是一道刻在心上的标尺——它时刻量着你说话做事是不是对得起自己举过的拳头,是不是对得起身边信任你的人,是不是在群众需要的时候,真的能站得出来、顶得上去。
去年疫情最吃紧的时候,我在社区当志愿者,和我一起守卡口的是位七十多岁的老党员,冬天的晚上零下好几度,他总让我去帐篷里暖着,自己在卡口登记进出的人员,冻得直搓手也不肯回去休息,我问他年纪这么大了为什么还要来,他掏出怀里揣的党员证给我看,照片上的他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,他说:“我入党快五十年了,以前当兵的时候守边防,现在退休了守小区,都是该守的岗。”那天凌晨换班的时候,我看着他胸前的党员徽章在路灯下闪着光,突然想起父亲压在玻璃板下的志愿书,想起大山里的村支书,想起戈壁滩上种梭梭树的老教授,原来从举起右拳宣誓的那一刻起,我们的生命就和“为人民服务”这五个字紧紧绑在了一起,这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,是一辈子要践行的承诺。
现在我已经成为了一名预备党员,每次参加组织生活会,每次和身边的党员同志一起为群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,我都觉得自己离当年想成为的样子更近了一点,我慢慢明白,入党从来不是一场“到达”,而是一场永远在路上的奔赴:是在自己的岗位上把每一件小事做好,是在别人需要的时候伸出手,是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不往后退,是一辈子向着光、追着光,最后自己也成为能照亮别人的那束光。
前几天回家,我把自己的预备党员通知书给父亲看,他戴着眼镜看了好久,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他当年在防汛大堤上戴的旧袖章,红布已经磨得发白,上面“党员突击队”几个字却依旧清晰,他把袖章递到我手里,没说什么大道理,就像我小时候那样揉了揉我的头,我摸着袖章上磨起的毛边,突然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——像父辈那样,像无数前辈那样,举着拳头一直往前走,站在该站的位置,守好该守的岗,把入党时的那句誓言,踏踏实实地写在每一天的行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