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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闻第一圣弟子阿难陀,以温柔与记忆托住佛陀一生,其名该怎么读?

阿难陀是佛陀弟子中以“多闻第一”著称的圣弟子,他性情温柔,凭借超强的记忆力,将佛陀一生的言教悉数铭记在心,相当于托住了佛陀教法传承的关键脉络,是佛教经典结集的核心人物之一,为后世留存佛陀教法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,关于读音,阿难陀的标准读音为“ā nán tuó”,是梵语“Ananda”的音译,也常被简称为“阿难”,意为“欢喜”“庆喜”。

在灵山会上,大梵天王献上金色波罗花,释迦牟尼佛拈花示众,百万人天皆默然,唯有摩诃迦叶破颜微笑——这是禅宗“以心传心”的著名公案,后世多记得迦叶尊者承继佛的心印,却常常忽略,当时站在佛陀身侧,将这一幕清清楚楚记在心里,后来一字一句讲给后世听的人,是阿难陀。

阿难陀的名字,意译是“欢喜”“庆喜”,他是佛陀的堂弟,出生在佛陀成道的那天,据说整个释迦族都为这个孩子的降生和太子的成道双喜临门而欢欣,因此给他取了这个带着暖意的名字,二十五岁那年,他被选为佛陀的常随侍者,从此在佛陀身边待了二十五年,直到佛陀入灭,佛教僧团里称他“多闻第一”,这个称号从来不是什么天生的神通,而是他二十五年如一日,站在离佛陀最近的地方,把佛陀说过的每一句话、行过的每一件事、对每一个众生的慈悲,都认认真真刻进了心里。

多闻第一圣弟子阿难陀,以温柔与记忆托住佛陀一生,其名该怎么读?

不同于其他弟子或是慧根极深、或是苦行精进,阿难陀的形象从来都是温柔的,甚至带着一点凡人的软和,他记得佛陀在雨安居时脚上沾的泥点,记得佛陀接受贫女布施时弯下腰的弧度,记得佛陀对犯了错的比丘从来不会厉声呵斥,总是先问一句“你为什么这么做呢”,他记得那个被人称作“淫女”的莲花色来到僧团想要出家,被其他弟子拦在门外哭的时候,是他悄悄去通报了佛陀,说“她也是想要离苦的人啊”,最终让莲花色得以出家,后来证得阿罗汉果;他记得摩登伽女因为爱上他,追到僧团里哭着要嫁给他,他没有像别的弟子那样斥责她“破坏梵行”,而是陪着她去见佛陀,看着佛陀一步步引导她看见爱欲背后的无常,最后摩登伽女也出了家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
他从来不是完美的圣者,甚至在佛陀在世时,都没有证得阿罗汉果,他会因为佛陀要离开家乡去远方弘法而难过,会在佛陀答应让女众出家之后,因为看到姨母摩诃波阇波提带着五百释迦族女子剃了头发、穿着粗糙的僧衣站在门外,脚上都磨出了血泡而红了眼眶,一次又一次替她们向佛陀请求,直到佛陀终于允许女众出家,开启了佛教比丘尼的传承——后世有人说女众出家让正法减了五百年,可如果没有阿难陀的软心肠,那些同样想要寻求解脱的女子,或许永远没有机会靠近真理。

佛陀八十岁那年,在拘尸那罗城的娑罗双树间将要入灭,阿难陀守在身边,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哭,他还没有开悟,他觉得自己依靠了二十五年的老师就要走了,他还有那么多问题没有问,那么多法义没有记全,佛陀没有责备他,只是轻声安慰他:“阿难,你不要哭,你侍奉我二十五年,身口意都存着善意,从来没有一点过失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你要精进,很快就能证得解脱。”

佛陀入灭后,弟子们聚在王舍城结集经典,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阿难陀——所有听过佛陀说法的人里,没有人比他记得更全、更准,可那时候阿难陀还没有证得阿罗汉果,大迦叶作为僧团的主持者,硬是不让他进入结集的会场,有人说迦叶太严苛,可只有阿难陀知道,这是师兄在逼他精进,他在会场外彻夜经行,回想自己这一生跟着佛陀走过的路,想起佛陀说过的“诸行无常,是生灭法,生灭灭已,寂灭为乐”,就在天快亮的时候,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执念,证得阿罗汉果,推门走进了结集的会场。

那一天,阿难陀登上法座,第一句话是“如是我闻:一时,佛在……”,他的声音和佛陀的声音像极了,在场的阿罗汉们有一瞬间都恍惚了,以为佛陀又回来了,他凭着记忆,把佛陀四十五年所说的法,一句一句讲了出来:《长阿含》《中阿含》《杂阿含》《增一阿含》,那些我们今天能读到的佛经,开头的“如是我闻”四个字,全都是从阿难陀的记忆里来的,他没有像迦叶那样接过佛的衣钵成为禅宗初祖,可他用自己的记忆,给后世所有想要学佛的人,留住了佛陀的法身。

阿难陀活了一百二十岁,他入灭的时候,没有像别的圣者那样示现种种神通,只是走到恒河的中央,两边的国王都带着人来想要请他到自己的国家供养,他不想让任何一边的人难过,就在恒河中间入了涅槃,分身成两半,一半给了北岸的摩揭陀国,一半给了南岸的毗舍离国,两国各自建塔供养,就像他这一生,永远把温柔和公平分给每一个人。

后世的人读佛经,常常会跳过开头的“如是我闻”,很少有人会想起这四个字背后,那个站了二十五年的身影,他不是最有智慧的,不是最精进的,不是神通最大的,可他是那个最像“我们”的人——他有凡人的柔软,有凡人的情绪,有凡人的不完美,可他用一辈子的专注和真诚,把佛陀的教诲完完整整带到了人间,他就像佛身边的一盏灯,没有那么耀眼,却一直安安静静亮着,亮了两千多年,让所有后来的人,翻开经书的时候,都能轻轻说一句:“哦,原来当年佛陀是这么说的。”

而那个把这些话记下来的人,叫阿难陀,是那个一出生就带着欢喜的孩子,是那个多闻第一的圣弟子,是那个用温柔托住了正法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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