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都会战役硝烟尚未散尽,Z博士的仓皇出逃,直接撕开了翡翠剂惊天阴谋的第一道裂口,其逃窜过程留下的线索与沿途布下的变异体防线,成为玩家追击的核心阻碍,想要成功拦截逃跑的Z博士,需先清理沿途涌来的普通变异者与精英怪群,快速推进至其逃窜的载具节点,针对Z博士逃窜时释放的范围翡翠剂毒雾、召唤的变异爪牙灵活走位规避,集火攻击其载具薄弱点与暴露的本体,打断其加速逃窜的技能,才能在其彻底逃脱前完成拦截,进一步挖掘翡翠剂背后的完整阴谋。
大都会的残阳被浓稠的紫黑色毒雾啃得只剩半片轮廓,曾经车水马龙的皇后广场横七竖八倒着变异体的残躯,突击小队的弹夹已经打空了三个,战术靴踩在黏腻的感染组织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,他们闯过了尸潮围堵的火车站,轰碎了钢管丧尸把守的地下通道,甚至顶着狂犬的尖牙冲到了Z博士的秘密实验室核心——所有人都以为,这场席卷全球的翡翠剂灾难,终于要在今天画上句号。
实验室中央的巨型培养舱还在泛着冷光,穿着白大褂的Z博士就站在控制台前,花白的头发乱得像枯草,脸上却没有半分被围剿的慌乱,他指尖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翠绿色试剂,看着冲进来的突击队员,甚至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:“你们以为赢了?不过是刚好赶上了我新实验的开幕礼。” 没人把他的疯话当回事,队员们举着枪步步逼近,可就在最前排的队员伸手要扣住他手腕的瞬间,整座实验室突然剧烈摇晃起来,天花板的水泥块噼里啪啦往下掉,应急红灯闪得人眼睛发疼,尖锐的警报声刺破耳膜:“核心舱过载,十秒后启动自毁程序——十、九、八……” “是陷阱!”队长的吼声刚落,就见Z博士猛地拉下了身边的应急闸,他脚边的地板“咔哒”一声弹开,露出了底下漆黑的逃生通道,他甚至还有空对着队员们挥了挥手里装着翡翠剂原液的试管,眼镜片反射着红灯的光,语气里满是戏谑:“大都会只是第一个试验场,我们下次再见的时候,你们会心甘情愿跪在我面前,求我给你们进化的机会。” 话音未落,他已经纵身跳了下去,队员们扑到通道口时,只听见高速电梯下坠的风声,紧接着通道入口就被落下的防爆门彻底封死,连C4都炸不开半分裂痕,倒计时跳到最后一秒时,实验室深处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,气浪把队员们掀翻在走廊里,等他们捂着流血的额头爬起来时,整座地下实验室已经塌了大半,那个搅动了整个世界腥风血雨的始作俑者,连一片衣角都没留下。

没人想到Z博士会逃得这么干脆。 此前所有情报都显示,这个痴迷于“人类进化”的疯子会守在他的核心实验室里,等着看他培养的终极变异体把突击小队撕成碎片——毕竟他从来都是个把实验成果看得比命重的人,为了完善翡翠剂,他甚至敢拿自己做实验体,注射了还在测试阶段的原液,可所有人都漏算了一点:Z博士的疯狂从来不是赌徒式的孤注一掷,他从一开始就给自己留好了最周全的后路。 那架早就停在大都会郊外秘密停机坪的隐形直升机,载着他和整整两箱翡翠剂研究数据、原始毒株样本,在爆炸响起的同时拔地而起,穿过紫黑色的毒雾,消失在了云层深处,等到支援部队赶到时,停机坪上只留下了一块印着“Z”字标识的金属牌,旁边还有一管被故意留下的翡翠剂,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绿光,像一个明目张胆的挑衅。
后来的很多年里,参与过那次大都会行动的队员都记得Z博士逃跑时的那个笑,他们原以为那次行动已经把翡翠剂的阴谋连根拔起,可Z博士的仓皇出逃,恰恰是更大灾难的开始:他逃去了失落的丛林,把那里变成了新的变异体试验场,把远古病毒和翡翠剂兑在一起,造出了更恐怖的怪物;他躲进了极寒的雪国,在冰封的古堡里继续他的人体实验,甚至把自己改造成了半人半怪的形态;他甚至潜伏在繁华的都市地下,建了一座比大都会实验室大十倍的秘密基地,等着把整个世界都拖进他的“进化”噩梦。 有人说Z博士那次根本不是“逃跑”,是他故意把突击小队引到大都会,就是为了测试他的变异体在实战里的战斗力,所谓的仓皇逃窜,不过是他演的一出戏,为了给自己争取转移研究基地的时间,也有人说他那次是真的被逼到了绝路,连最得意的变异体都被小队消灭,只能夹着尾巴逃命,可哪怕是落荒而逃,他也没忘了带走最核心的研究数据,从跳下逃生通道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次的卷土重来。
如今大都会的废墟上已经重新长出了青草,可当年Z博士逃跑时留下的那道裂口,从来没有真正愈合过,你永远不知道那个藏在暗处的疯子什么时候会再跳出来,举着他的翡翠剂试管,对着全世界露出他那标志性的诡异笑容——毕竟对于逆战的战士们来说,只要Z博士还没有被绳之以法,那场从大都会开始的战斗,就永远不算结束,下次再在战场上撞见他时,没人会再给他跳进逃生通道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