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绕Steam VR绘画游戏展开,核心呈现了VR技术赋能下的全新创作体验:依托Steam VR的虚拟空间交互能力,玩家可突破物理创作的边界,在沉浸式的虚拟场景中自由执笔,将原本遥不可及的浪漫星空直接绘制在触手可及的日常场景里,打破了虚拟与现实的次元壁垒,把遥不可及的宇宙浪漫转化为可亲手触碰、创作的日常体验,让普通用户也能在游戏中获得极具沉浸感的创作乐趣,实现把星空纳入日常的浪漫想象。
第一次意识到Steam VR画画能打破我对“创作”的刻板印象,是在朋友家的小阁楼里,那时候我对VR的全部认知还停留在节奏光剑里挥光剑砍方块、或是在恐怖游戏里攥着手柄冒冷汗,直到朋友点开了Steam库里那个封面飘着彩色颜料点的《Tilt Brush》,把两个手柄塞到我手里:“今天不打游戏,带你当回‘神笔马良’。”
头显戴上的瞬间,十几平米的小阁楼消失了,我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浅灰色虚空中,左手的手柄是调色盘——能调出带金粉的银河色、像烟雾一样蓬松的云絮材质、甚至是燃着小火苗的流动光带,右手的手柄是笔,扣下扳机的瞬间,一道亮蓝色的线条就浮在了我眼前半米的位置,我下意识伸手去碰,指尖真的穿过了那道线,它就安安稳稳悬在空气里,像我小时候趴在窗台上见过的、被风凝固的闪电。

那天我在虚拟空间里耗了整整两个小时,完全忘了现实里自己正站在一块磨起球的地毯上,胳膊举得发酸也不肯放下,我没有像小时候上美术课那样,先小心翼翼打个草稿再慢慢填色,只是凭着直觉抬手:在脚边画了一大片晃着波光的荧光海,浪尖是带闪粉的浅紫色;在头顶画了转着圈的星轨,每颗星星都拖着暖黄色的小尾巴;甚至在“半空”里画了一只半透明的鲸鱼,鲸鱼的肚子里藏着我上周加班错过的、家门口的玉兰花,画到兴头上我干脆蹲下来,在“地面”上画满会随风晃的小雏菊,一转头就看见自己刚画的鲸鱼正慢悠悠从星轨下面游过去,那瞬间的震撼是对着数位板、对着画纸永远体会不到的——你不是在“一个平面上画画”,你是在给自己造一个世界。
后来我自己也入了VR设备,把Steam上能找到的画画类软件试了个遍:《Tilt Brush》是最经典的百宝箱,从霓虹灯管到火焰、雪花、活的蝴蝶,几乎你能想到的笔触它都有,我见过有艺术家用它在虚拟空间里画整座悬空的敦煌飞天,飘带绕着观众转一圈的时候,评论区全是“看哭了”的留言;《Kingspray Graffiti》则是街头涂鸦爱好者的天堂,能模拟从喷头粗细到油漆滴落的真实质感,不用怕被城管追,也不用心疼喷漆钱,我经常在里面对着虚拟的废弃砖墙喷一下午歪歪扭扭的卡通图案,喷错了抬手就能抹掉,连洗手上油漆的功夫都省了;还有偏向轻松治愈的《Paint VR》,甚至能让你坐在虚拟的小画室里,对着画板慢悠悠画水彩,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颜料盘上,比现实里的画室还多了点不被打扰的安静。
当然Steam VR画画的乐趣从来不止“一个人创作”,我曾经进过《Tilt Brush》的多人联机房间,几个来自不同国家的陌生人凑在同一片虚拟空间里,没人说话,就安安静静各自画:有人在角落搭了座赛博朋克风的浮空城,霓虹灯牌闪着中文和英文的字;有个外国小姑娘沿着我们所有人的画的边缘,画了一圈缠满玫瑰花的篱笆;我在中间画了只举着糖葫芦的大熊猫,转头就看见有人在熊猫旁边加了个抱着伏特加的棕熊,最后大家停笔的时候,整个空间里的画拼在一起,像个荒诞又温柔的梦,我们隔着虚拟空间互相挥了挥手,甚至没问对方的名字,那种因为创作连接起来的松弛感,是在社交软件上刷一百张精美插画都换不来的。
我也见过很多人说“VR画画就是玩,算不上正经创作”,但我反而觉得,这才是Steam VR给画画这件事最棒的礼物:它把创作的门槛拆得粉碎,你不用懂透视,不用怕画错了浪费画纸,不用因为“我没有美术基础”就不敢拿起笔——你大可以站在虚拟宇宙的中心,想画什么就抬手画什么,画得歪歪扭扭也没关系,画得不符合逻辑也没关系,那些线条和颜色就飘在你周围,你可以围着自己的画转圈圈,可以钻到你画的森林里面去看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的光,甚至可以把没说完的话、没见过的风景、没实现的愿望,全都一笔一笔画在触手可及的空气里。
上周我在VR里画了个飘在云上面的小院子,院子里有我奶奶生前种的茉莉花,花瓣是我特意调的、带点柔光的白,画完我站在那个小院子里待了好久,仿佛真的能闻到茉莉花香,以前总觉得画画是把眼前的东西定格在纸上,那天才突然明白:在Steam VR的虚拟画布里,我们画的从来不是“看到的东西”,是那些你伸手就能碰得到的、藏在脑子里的梦啊。